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杰克逊与季羡林的离开


他们都是伟人,他们在2009年的这个夏天相继离我们而去,他们每个人都可以代表一个时代,在一个月的时间里,我们失去了两个“时代”。

(1)
六月的一天,我听到了MJ(迈克尔.杰克逊)离开的消息,我很震惊,也很难过,这种难过并非源于他真的要离开了,而是难过我终于又一次记起了他,在他最后的十年里,我几乎已经把他忘记了,只是偶尔会在几条负面新闻中窥到他的身影,他的私生活,他的娈童癖,他糟糕的财物状况,他千疮百孔的面容!在他最后落寞的十年里,我们几乎从未在媒体上看到过他的正面新闻,几乎所有爱他的人们在这十年中集体失语。然而,就在他闭眼的那一刹,我们大多数人又如梦初醒般的将MJ与慈善、伟大、铭记这些词汇联系在一起。

 

他曾那样的辉煌过,被追捧过,他曾被视为神赋的才气与时代的标识,但最终还是没落了,他被负面丑闻与疾病伴随终了。 他的伟大无可否认,但在死亡与时间的面前却是那样苍茫无力,几十年后,当我们的后辈再次提起MJ,或许会说“奥,他很厉害,据说在那个时代他很牛。”,就像今天的我们提起“猫王”。可是他的歌呢,他的舞蹈呢,还是否会有人记得?几百年,几千年后呢,或许除了在历史档案、书籍中能够找到他的名字,谁会记得他呢?谁能呢?

 

曾经的悲苦与不解,飘散渐远,到头来,得到的是全世界的悲泣、理解与追忆。

曾经的轰轰烈烈、 不可一世,到头来,留下一缕发黄的记忆,愿那记忆能存留得更久,更远。

 

MJJ

(2)
之后不久,七月的一天傍晚,内心再一次阵痛,这次是季羡林爷爷去世。这次的感觉不是难过,更多是惋惜,这并非因为冷漠。相反,从高中时看《牛棚杂记》,我就被这个内心温柔,性格倔强的“爷爷”吸引了。后来,得知他的学术成就以后,我竟断不敢只言“季羡林”三个字,总觉有些不敬,也觉得自己趁不起,便后缀“爷爷”,以表尊敬与亲切。

 

我想,对这样一位经历过生命的大起大落,一生淡泊名利,只身站在学术的巅峰,整日与那些神奇文字相伴的孤独的老者而言,98岁的高龄或许早已成为一种煎熬。对于这样一位老者,命运的不公早已成为过往云烟;还记得那一年的《感动中国》,当主持人念完颁奖词“智者乐,仁者寿,长者随心所欲。……一介布衣,言有物,行有格,贫贱不移,宠辱不惊。”,我流泪了,那泪水更多源于激动而非感动!因为它让我知道在这样一个舞台上,在中国,还有人记得在那里有那样一位坚守的老人,这是来自内心深处的一种振颤与共鸣。当季老那句“受之有愧”在那张布满谦卑与沧桑的脸上飘忽而出的时候,我的心也流泪了;对于这样一位老人,我们还能苛求什么?他一生的成就已经沉甸到无法用任何奖杯去铭刻,他留下的东西太多,他索取的东西又太少,“学者”精神是他留给这个世间的最后遗产。

 

季老,您是该歇歇了,您奉献了一生的佛教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给予您最后的悯怀与眷顾。

季老,您安静得走吧,但有些事我们不会忘记,相信世世代代,有抱负、有追求、有希望的中国人都不会忘记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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